拎着塞他怀里,抱着它,就是抱着我。
陈又,
完全不一样好么,泰迪熊那么软,还没有温度,没有八块腹肌,没有好看的人鱼线,腰窝,他也没有大大大大大阎书可以抓。
阎书往门外走,冰箱里有吃的,你要是不想吃,就自己煮个面条,我走了。
陈又看着男人的背影,觉得特高大特挺拔,阎主任,你回来。
阎书停住脚步,原路折返,抱住他的脑袋,唇贴上他的额头,哑声说,别招我,伤患在等着,我必须马上去医院。
陈又脑补一个人濒临死亡的样子,他什么黏糊糊的心思都没了,催促道,快去快去。
阎书在玄关换鞋时,听到卧室里的声音,路上开车慢点啊!
他的眼底浮现一抹暖意,好。
医生这一行真心没法说,压根就没有固定的休息时间,尤其是外科医生。
陈又唉声叹气,照例跟系统打招呼,对方还是不回应,继续死着,我跟你说啊,不管是人,还是机器,都要面对现实。
你躲着我是没有用的,你欠我几个解释,我不光记在心里,还记在本子上,我要是你,就快刀斩乱麻,不拖拖拉拉的,没意思,你说是不?
把事说开了,你答应我不再骗我,我就会原谅你,真的,你信我,我绝不是记仇的人。
嘀嘀咕咕了一堆,陈又该说的都说了,只能等系统重新站起来,接受漏dòng变黑dòng的悲剧。
过了一天,医院还没法回到正常的场面,住院的闹,看病的闹,昨天没来的病患和家属今天全来了,必须闹啊,还有媒体,也跟着起哄,医生护士们疲于应付,整个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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