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去拿水壶烧水,一壶接一壶的烧,放满一个大水桶。
那么问题来了,他们不是死猪,肯定是怕被开水烫的,这么一大桶热水,至少要大半桶冷水兑着才能下得去手,可是村子里就一口井,在村东口,离老屋还有点距离。
陈又装死。
阎书的额角抽抽,没用什么力道的踢了一下他,在家里待着,不要乱跑,听到没有?
陈又说听到了,他目送男人提着两个空桶出去,顿时觉得对方的背影特别伟岸,特别高大,慢着点啊,有事喊我。
喊完了,陈又就拿出手机对着上空刷刷,信号不怎么好,他上院子里刷,看看新闻,人主任就回来了。
陈又连忙收了手机去帮忙把水桶提到屋里,辛苦啦。
阎书卷着袖口,去拿衣服。
天寒地冻的,抱着个桶蹲在地上,搞一瓢水往身上浇是什么感觉呢,这么说吧,就跟做梦似的,水已经浇完了,一点热气都没有。
陈又连胳膊肘的灰都没有搓,他哆哆嗦嗦的穿秋衣秋裤,哥,答应我,咱明儿招人来按个热水器好不好?
阎书在气定神闲的搓着膝盖,我大老远的带你过来,就是要过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,如果想舒服,那gān脆就回去。
陈又脱口而出,好啊!
阎书睥睨他一眼。
陈又打了个冷战,手忙脚乱的把秋裤的裤腿往一只脚里头套。
估计是太急了,他的身体失去平衡,眼看就要一头栽进桶里,在半空被一条胳膊抱住了。
阎书把人扶好了,靠我身上穿。
陈又靠过去,快速把两只脚都套进秋裤的裤腿里面,把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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