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分钟后,有汪汪声传来,从村东头响到村西头,像一个顽皮的小孩,撒着泼的想要大人们起来陪它玩耍。
陈又趴在g上,脸滚g单,滚了两圈后,醒了。
阎书没滚,这事不可能gān的出来,他是被陈又搁在外面那只冰手给凉醒的。
俩人头抵着头,四目相视,全新的生活正式开始了。
这地方远离城里的喧嚣,繁忙,呼吸的不是汽车尾气,只有糙木混着泥土的气味,弥漫在空气里,白天开,晚上在,永远不会消散。
老伯隔三差五的过来,给一些吃的,都是自家地里长的,绝对的绿色食品。
陈又特喜欢吃老伯给的那瓶咸菜,脆脆的,有点儿甜,还有点儿辣,在他看来,比老gān妈还要下饭。
阎书让他少吃,腌制食品吃多了致癌。
陈又嘴里咬着根筷子,声音模糊,不吃咸菜吃什么,我都快淡出鸟来了。
阎书看青年说话的时候,嘴里的筷子一抖一抖的,生怕他一不留神,那筷子就戳到他的喉咙,就伸手去给拽下来,好好说话。
我想吃ròu。
陈又抿嘴,眼巴巴的说,主任,我想吃ròu。
阎书按按眉心,家里养了个ròu食小动物,不伺候好了还真不行,下午他上山去了,回来时手里提着一只特肥的鸟雀。
坐在门槛上擦鞋子的陈又听到脚步声,他一抬头就看到阎书,也看见了那只鸟雀,眼睛都泛绿光了。
把鞋子一丢,陈又欢呼的小跑着去迎接,那架势妥妥就是对待打了胜仗的大王,怎么搞到的,是拿东西打的么?还是你上山的时候,正巧看到一只鸟雀撞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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