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又说,品种呢?
系统说,就是大黑鸟。
陈又在笼子里转圈,名字呢?
系统说,黑黑。
陈又把鸟眼往上一翻,嘿嘿个鸟啊,我是问你,我的名字?
谁跟你嘿了?系统说,我说的是大黑鸟的黑,叠音。
陈又绝望,取名字都这么随便,真心没话说。
门口那里有声音,是女主人从车站把在上大学的女儿接回来了。
这家的父母把女儿捧手心里养着,上大二了,还是一到周五放学就去接,周末下午再送到车站,务必要女儿电话报平安,一周五天,一天两次。
可怕啊。
父母都坚决不允许女儿在学校宿舍住。
那紧张的样子,好像宿舍都是一群牛鬼蛇神似的。
陈又从大黑鸟的记忆里出来,他一个外人不做评价,一个家庭有一个家庭的教育方式。
这都是命。
门锁转动声后,是女主人的声音,教训着自己的女儿。
学校是什么地方,是学习的地方,是圣地,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,都把那里当成结jiāo狐朋狗党的场所了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
后面是年轻的声音,清脆而充满活力,此刻混杂着愤怒。
妈,你有完没完啊?你一声不响就去学校监视我,当着我同学的面儿让我难堪,一路上说个不停,我被车里的人嘲笑,到家了还说,你想要我怎么着?
我一没在学校谈恋爱,二没让成绩下滑,我已经在按照你的说的做了,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在回家的时候心qíng好一点儿?
马尾女孩从玄关走到客厅,鞋
第211页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