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凶狠地啃着笼子,陈又吓的往后缩,狗嘴巴移哪儿,他也移。
惊心动魄的度过了几分钟,流làng狗没吃到大黑鸟,气的汪汪叫。
陈又的鸟毛掉了好多,尾巴上还有流làng狗的口水,真特么的是日了狗了,他死了,还能被碰。
死都死的不合常理。
急刹车声突如其来,陈又的眼前晃过一个狗影。
流làng狗刚才站的位置是靠着树的,那棵树被一辆车撞了,流làng狗也没例外。
陈又看到车里的人下来,发现自己把狗撞了,只是朝地上碎了一口,就把车掉头。
人各有命。
谁能活多久,活到什么时候,都是定好的。
陈又望着流làng狗倒在地上抽搐,血流了好多,他叹口气,狗兄,虽然你差点吃了我,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,走好。
当天下午,有一个男人经过这里。
那人穿着白衣黑裤,蓄着利落的短发,他生的好看,身形颀长,胸肌以下都是腿。
陈又现在是看腿识人,那腿长的逆天,他激动的扑着翅膀发出叫声,是你吗?是吧是吧。
男人的脚步停下来,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鸟笼,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。
看不见我?陈又顿时就成了被戳破的气球。
原来不是。
那么长的腿,怎么就不是呢?
陈又的身体腾空,他下意识的啊啊大叫,嗓子里只发出一串的大大大大大大。
男人提着鸟笼往前走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他用另一只手去接。
嗯,今晚不过去了,晚上没时间,真不行,那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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