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又被戳的翻白眼,你不是有大金人吗?赶紧找它啊。
男人的手没拿开,在黑鸟身上移走。
陈死鸟吓了一大跳,卧槽,你别乱来啊,你要是敢搞我,我我我,我就死给你看!
抖什么,我是在检查你的鸟毛,有没有打结的地方。
常钦弹一下黑鸟的鸟嘴,快变人吧,我很想你。
这话就跟紧箍咒似的,在陈又的脑壳里转来转去。
他去花园乘凉,顺便做做祷告。
有一只小huáng鸟在糙地里找虫子吃,突然看到一只大黑鸟,叽叽喳喳的问,你是谁啊,怎么没见你?
陈又一愣,看了眼小huáng鸟,鸟兄,你命不久矣。
小huáng鸟找着一个小虫子,啄嘴里吃掉,就蹦蹦跳跳,打pào打pào。
也不晓得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陈又唉声叹气,叽叽喳喳的跟小huáng鸟jiāo流,兄弟,你知道我有多想跟我男人打pào么?
我想的都不能听到pào这个字,一听,我就忍不住的想去找只鸟雀,呸,找我男人。
小huáng鸟飞到灌木上面,你男人?
陈又chuī着风,就是这家的男主人撒。
小huáng鸟露出鄙夷之色,不要脸,男主人是大家的。
陈又,
他从黑鸟的记忆里知道,鸟雀繁衍是一只踩在另一只的后背上,短则十几秒,长则几分钟,就完事了。
不知道他踩常钦的背上,会发生什么。
小huáng鸟叽叽喳喳了会儿,就往前面的树林里飞,说要去找它哥
第227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