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两个区域,永远不可能知根知底,完全摊开来给彼此看。
说到底,还是因为看不透。
常钦皱眉,把人拉近,牵住他的手,你抖什么?
陈又实话实说,我怕你。
常钦的眼皮一撩,看着青年的眼睛,黑白分明,清澈见底,没有掺假,别人怕我,可以理解,你为什么怕我?我对你不好?
说到最后一句,他的嗓音都低了下去,身上的气息也不再温和,而是凌冽,甚至有几分嗜血。
不是不好,陈又赶紧说,我总觉得你有很多事瞒着我。
常钦轻笑出声,你没有?
陈又哑然。
他是有,可那是限制,又不是他不愿意讲。
常钦低头,唇贴上青年的手心,在他的生命线上亲了亲,我跟你相同。
陈又一怔,那是什么意思?也是不能说,不是不想说吗?他啊了声,卧槽,不好,快去吃面,要糊掉了!
说着就把男人拽起来,往门外拉。
问了是什么面,常钦就迈着脚步,比陈又走的更快,弄了葱油拌面,gān嘛不叫我?
陈又想打男人的屁股,特么的,我还没问你,下午不陪我玩儿,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抽烟搞的那么yīn郁gān什么,很吓人的好么?!
俩人吃了碗面,上花园散步,看雪景,走几步么么么,又跟没事人一样了。
没过几天,雪还没完全化掉,就又添上一层白。
程明天在医院住着,肩上有伤,没法折腾,程父程母天天过来,两口子只有一个儿子,一出生就宠着,为了怕儿子被冷落,或者跟他们疏远,他们连二胎都没要。
第245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