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的预感,不知道是要地震了,慌的,还是因为系统说的杀毒,感觉自己也跟着疼似的。
等到陈又抓不动了,他飞到桌上,两只鸟爪子上血迹斑斑,十指连心,爪子对鸟也是一样的,他却浑然不觉。
很烦。
陈又跌坐下来,小眼睛对着门口的方向,发着呆。
另一处园子,某个房间里,笼罩的气氛很差,吴无务跟常钦无声地僵持着,直到常钦吐出一口血,血腥味无孔不入,逐一击破上空凝结的气流。
常钦拿帕子擦擦唇上的血,又去清理胸前,有一大块,已经依附在呢子大衣上面,根本没法擦gān净,他皱眉,给我一件衣服。
吴无务去里屋,拿了件深色的外套出来,我已经尽力了。
不言语,常钦换上外套,将沾了血污的大衣放到一边,他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口茶,将嘴里的腥味冲淡,吞入腹中。
吴无务看一眼边上的大衣,我给你拿出去扔掉?
常钦说,不用,我晚点洗一下。
吴无务有些诧异。
常钦轻描淡写的说道,这是他帮我选的。
闻言,吴无务露出了然之色,他还奇怪,大衣上一片血,没可能随便搓搓就能搓掉,况且变成黑鸟的陈又是认得出大衣的主人是自己爱人的,看到上面的血,又是一桩子事,怎么解释都不能轻易蒙混过去。
无论怎么说,直接扔掉是最好的办法。
所以他在听到常钦说要自己洗的时候,会难以理解。
说到底,感qíng真是一种利弊共存的一样东西。
吴无务走到门口,留意着外面的动静,确定没有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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