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。
陈又受不了,他煞白着脸去敲对门,爸,我想跟你睡。
里面传出陈卫东的声音,没睡,进来吧。
陈又躺到竹席上面,抓走老爸手里的扇子扇扇,怎么不开电风扇啊?
陈卫东丢过去一个凉枕,十点以后,这个房间就很凉快了,电风扇开着不记得关,容易着凉。
陈又翘着腿,不是可以定时么?
陈卫东,忘了。
陈又说,我还奇怪呢,我怎么有时候跟个智障一样,现在我找到原因了。
臭小子,你爸这是老了!陈卫东追忆过去,得意洋洋,眉目间还有几分傲气,想当年,你爸可是全乡第一个大学生,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榜样,就连你妈,看到你爸都一脸的崇拜。
后来你爸去练散打,那更了不得,知道教练怎么说的不,他说你爸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,就是为散打而生的
陈又抖动肩膀,哇,好厉害啊。
那是,陈卫东也翘起腿,抖抖,你也不看看,你这脸,这身材,不都是你爸给的。
谁晓得你不会用自身的条件,白瞎了这帅气的样儿,大二了,竟然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,说起来就不高兴。
陈又的脸一黑,那就别说了,真的,我也不高兴。
房里静了下来。
陈卫东话说的多了,犯困,一会儿就睡着了,没睡多久,他问翻来覆去的儿子,你后背长疮了?
陈又记不清是第几次翻身,我还是回我自个的屋吧。
他把电风扇搬到椅子上,调整方向后定时,耷拉着脑袋离开了。
最低档的风chuī着,陈卫东身上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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