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事我听说了,没想到你小子野心挺大,我都不敢那么做。
江少南轻笑,还真看不出来,你一个在校的普通大专生,人脉不错啊,都知道厉严。
陈又一愣,原来那个男人叫厉严啊,厉严,厉严,严厉?他抽抽嘴,这名字,还真是没法形容。
江少南拍拍少年的肩膀,如果能跟厉严搭上关系,别说是在这个圈子里,就是任何一个领域,都能玩的风生水起,可以让任意的谁跪在你的脚边叫你一声爷爷,所以在你之前,就会有一批批的人去尝试了,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,那么为什么没有出现呢,你不觉得奇怪吗?
陈又心说,哥们你能把你的爪子拿开吗?摸的老子恶心,来之前买的老婆饼吃,不想吐了。
江少南没往下说,是忌惮,也是畏惧。
他刚到公司不久,经常被经纪人带着去参加上流社会的饭局,陪人喝酒,被人玩,除了得到机会,也知道一点事,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不小心提到厉严这个名字,每个人的脸色都会改变,像是有一把刀架到脖子上,他们会立刻转移话题。
这世上就没有真正的白,那个人只是个生意人?鬼才信。
江少南说要跟陈又对一下后面要说的台词,还没等陈又有准备就开始了,他脸上的笑意不见,唇角下压,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骂我们,为什么?我们有什么错?
智障陈上线中,不知道。
江少南,
他在陈又的头发上揉了揉,你真可爱。
说着就让助理拿来笔,在陈又的领口上签了名字,虽然你很可爱,但是台词还是要背的,陈同学,加油。
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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