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里面了,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,他在心里骂骂咧咧,这不是废话吗?老子都喊成那样了,会没事?肯定有事的好么?!
天花板上挂着一只纯白的水晶灯,由多个小灯组成,上面溅到不少血滴,墙上就更没法看了,这一小片,那一大片的血,整个就是一凶杀案现场。
陈又不晕血,他经常池鱼杀jī,小时候还围观杀猪的过程,猪的脖子被勾,噗嗤噗嗤的喷血也不会觉得恐怖,但是这会儿的感觉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怕的犯恶心,胃里凌乱,想吐。
背上的血把t恤都弄湿了,陈又疼的不停抽气,也不敢再说话,就那么躺在男人的身下,一动不动。
厉严盯着地上的少年,把对方控制在地板跟自己的胸膛之间,还不够,他的呼吸粗重,突然伸手握住少年的脚踝,想要在这上面戴一只镣铐,另一头是一条铁链子,把对方拴在房里,无处可逃。
脚踝被勒的骨头都咯咯响,陈又的头皮阵阵发紧,厉,厉先生
鼻翼一下一下扇动,他呼吸的空气浑浊不堪,无意间扫动的视线看见男人的裤子上有血,没有gān涸,正在往外面渗,血色越来越多。
不止腿上,男人的胳膊,手臂,很多地方都在流血。
那一霎那间,陈又就惊的弓起腰背。
厉严浑然不觉腿部的伤口,又把少年按回地上,他的薄唇抿直,脸上有血,显得异常狰狞。
好死不死的,陈又再一次被那块碎片扎到了,还是扎的同一个地方,他疼的骂娘,皮ròu都在哭,厉先生,您受伤了,我去叫人进来给您处理一下伤口。
说着,陈又就开始挣扎,想要坐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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