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那头有嘈杂声,在忙,他似乎还想说什么,又有顾忌,最后只是说回头再联系。
短暂的通话结束,陈又把手机丢到桌上,那个男人pào完了,觉得没意思,就当没发生过??他拍拍脸,别想了,玩游戏吧,对玩游戏去。
一天,两天,还是听不到男人的声音,见不到男人。
陈又感觉自己是躺在岸上挣扎的一条鱼,肚皮朝上,被烈阳晒着,再没有人来救他,把他放进水里,他会变成一条鱼gān。
到第四天,陈又背上的伤不去按都不疼了,一个陌生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。
陈又在打游戏,四周都是红名,他戴着耳机,耳朵里全是庞一龙那家伙撕心裂肺的吼声,对方指挥的时候,脏话不离口,一包润喉糖都不够吃,喊起来震耳yù聋。
打完一波,陈又去上厕所回来,听到手机响,看一眼号码,莫名其妙的觉得是那个男人,就快速接了。
手机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下来。
陈又的心跳加速,血往上涌,他匆匆在群里说不玩了,就立刻下线,抓了t恤往门外跑。
七点多,天才黑没多久,一辆车停在楼底下。
陈又去拉后座的车门,拉不动,他去拉前门,一拉就开了。
车里很静。
陈又坐进去后,呼吸还很喘,满头大汗,妈bī的,他一激动,就忘了还有电梯这东西,从楼梯那里跑下来的。
他没恋过,这傻bī样儿,可能就是恋爱了吧?
厉严没启动车子,只是低头衔了一根烟,啪嗒声后,有一簇橘huáng的火光窜了出来,忽明忽灭。
陈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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