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车走了。
陈又砸吧嘴,年纪大的人跟小伙子没法比,话说,厉严到底多大啊?三十?他手cha兜,寻思下次要从胡为那里打听出答案。
这个点,老爸还在外面跳舞,陈又进门就直奔洗手间,扒了衣服检查。
洗手间里传出少年的鬼哭láng嚎,音量很高,茶几上声控的鸟雀都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。
从洗手间出来,陈又从冰箱端出半个西瓜,拿勺子挖着吃两口,就给郑帅发短信,问他在外面打工,一般是什么工资。
郑帅很快就回了短信:1500到2000。
陈又:这么低?
郑帅:不错了,等我们实习的时候,还没这么多。
陈又把手机丢到一边,默默吃了会儿西瓜,就回房间找出长袖的衣裤穿上,还往身上喷了花露水。
不到十点,陈卫东跳完舞回来了,照例去儿子房里溜达,他闻着刺鼻的味儿哎哟一声,又又,你把花露水打碎了?
没。陈又趴在g上捣鼓手机,我上外面逛了逛,被蚊子叮了一身大包。
陈卫东刚好看到儿子的耳朵,脖子,一片片的红痕,都抓出血迹了,那你gān嘛穿长袖捂着啊?热了更痒,快把衣服脱了。
陈又还趴着,脱个鸟啊,胳膊腿上就没一处完好的皮肤,我怕大晚上的,把您老人家吓到,睡觉脱,你在,我不好意思。
陈卫东,
夏天是蚊子猖狂的季节,他深有体会,跳个舞都能被咬好些个地方,没法避免。
爸,我找到了一份工作。陈又戳出一个游戏,在背景音乐里说,晚上跟朋友打过电话了,明天去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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