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,站着撒尿的女同学?
陈又叹口气,给老爸按捏了几遍,就去打扫卫生,把垃圾都倒了,给老妈的相框擦擦灰尘,妈,你说我要怎么办呢?不如你托梦告诉我吧。
相框上是黑白照,女人眉目英气,眼尾上翘,眼角有颗痣,生的很是好看。
陈又抿抿嘴,妈,说真的,你晚生几十年,往大街上那么一站,肯定会被星探发现,大红大紫,戏多到接不完,成为一代人心目中不灭的神话。
他把抹布摊在垃圾篓里抖抖,继续擦灰,我吧,其实对娱乐圈的升级并没有多大兴趣,是那个剧本太吸引我了,写的很好,我看哭了。
确切来说,是哭的不能自已,做梦还梦到了剧本里的qíng节,是最后一个镜头。
执行死刑的时候,学长被绑在g上,接受注she,转眼就停止挣扎,陷入永远的沉睡。
那段文字自动变成画面,在陈又的脑海里播放,反复不止,所以他做梦了,梦醒以后,更加坚定的要把这部戏拍好。
在家里待到傍晚,陈又离家回学校,他不放心的叮嘱老爸。
躺在g上的陈卫东一边说啰嗦,一边红了眼睛,儿子没长歪,很懂事。
陈又在小区对面的公jiāo站台那里看到一人,他没看到脸,先认出那双大红色高跟鞋了,可不就是今天第三次碰到的女人,任舞。
对方似乎压根就没有离开。
陈又走过去,半蹲着问qíng况,任舞?
坐在长椅上的任舞抬起头,她的脸色不太好,偏白,嘴唇也是,陈又,是你啊,我总算见到一个熟人了。
陈又问,你没事吧?
第277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