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长舒一口气,那我走啦。
庞一龙拿手指在t上面戳戳,这个。
陈又抓了塞口袋里,被庞一龙叫住,开房不是长久之计,还是租个房子划算,有需要告诉我。
他转过头,豁出去了,老庞,其实我是gay。
庞一龙没听清,周围太吵了,你说什么?
清清嗓子,陈又大喊,我说我是gay!
附近的人都刷地看过去。
庞一龙好半天才骂了声,他跳下高脚椅,三两步冲到陈又面前,cao,胡说八道什么呢,赶紧找你女朋友玩儿去吧。
陈又唉声叹气,哎,说一遍,当是玩笑,说两遍,还那么以为。
难道他直男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?
陈又坐了趟公jiāo,再打车,便宜点,他到厉严那儿,管家在门外侯着,边上还有两个佣人。
稀奇了。
天黑下来,管家那头白发特晃眼,陈又多嘴问了句,是遗传的?
管家说,染的。
呵呵,真逗,长出来的头发都是白的,怎么染的呢?当我没染过头发?陈又撇撇嘴,噢,挺有个xing。
管家说先生还没吃饭。
陈又问道,来福呢?吃过了?
管家说也没有,狗粮没动,来福不喜欢吃。
陈又让换一个口味,他去看过来福,再去看来福的爸爸。
书房里,厉严在电脑前看什么东西,听到敲门声,他便关上电脑出去。
门一开,陈又就伸出双手,搂住男人的脖子。
是昨晚的那个香味,厉严的身形微滞,他低头亲亲少年,下楼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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