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中指的指腹按上少年额头的纱布,力道很轻,如同他的音量,陈又,不要再用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对待自己。
陈又捏捏手指,勇于承认错误,对不起。
厉严并没有就此放过他,下次头疼,别瞒着我。
陈又立刻嗯嗯,什么都答应。
厉严没让他去管自己手上的伤口,今晚的事,是上天的意思,就算不是今晚,也可能是明晚,后晚,未来的任何一天,你,我,你爸都会面临这个局面,这是不可避免的,不是你个人的责任。
陈又扒扒乱糟糟的头发,晓得了。
什么命数,一切都有安排,命中注定,人各有命,这些道理他懂,除了傻子和小孩,其他人也都懂,可是能完全看透,真正接受的,少之又少,反正他不行。
他就是个俗人,普通的一bī,上普通学校,念普通的专业,稍微不同的,就是长的帅了点,喜欢上了个男人。
这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,没必要搞这么大的,陈又默默做了个祷告,抓着男人的大手,我爸没出来,我俩倒好,一个接一个的搞出伤来。
他把人拉起来,走吧,先去把你的手包扎一下,我俩上外头chuīchuī风再回来。
厉严说,不用包扎。
陈又瞪他,不知死活的说,你敢不包扎,我就敢把额头的纱布给撕了。
换个人,以这种拙劣的方式威胁厉严,屁好处都讨不到,搞不好还会看到血腥场面,但是被特定的人使用,那效果就是天翻地覆。
厉严吃这套,随了他的意。
俩人chuīchuī风,冷静了,一个不再焦躁,一个不再感到心慌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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