áng狈不堪。
陈卫东忽然说,爸看走眼了。
厉严不是生意人,杀个人对他而言,如同捏死一只蚂蚁。
陈又刷地抬头,爸,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
陈卫东说,儿子,你对他了解多少?
陈又了解的不多,但他就是确定,厉严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。
陈卫东说,我是不会同意的,这话我撂在这里,除非我死,不然不会改一个字。
陈又的qíng绪出现失控的迹象,不行,要赶快找厉严要药吃,他腾地站起来跑了出去。
房里隐隐响起一声叹息。
十六号那天,庞一龙出国,陈又去机场送他,答应了的,会做到。
庞一龙没提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出柜门,他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少年,柚子,抱一下呗。
陈又抱抱他,兄弟间的那种。
庞一龙轻声说,一辈子的好兄弟,再见。
他背过身,边走边哭,去他妈的好兄弟,早知道当初就不结拜了!
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有聚有散,有散有聚,就那么回事。
陈又的惆怅回去就不见了,他得照顾老爸,求得原谅,还想得到老爸的成全和祝福。
喝了杯果汁,陈又到房里上网,用的是他的老爷本,刚打开就搞事qíng,死机了。
他重装系统,去点开很少动的几个盘,想好好清理一下,把早年中二病巅峰期的东西删掉。
e盘都是动作电影,粗略估计有几百部吧,陈又都看过,每一部的记忆都记载着他的光辉岁月。
他随便看了一部,不禁感慨还是以前的电影好看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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