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知道了,就这样吧,再见啊,不对,不再见,拜拜。
男人立在原地,并未追上去,你听歌了吗?
陈又的身形一顿,似乎才意识到,口口声声说这男的是个神经病,自己竟然还把对方的话当回事,狂听那首《去年冬天的那场烟火》,还入了魔。
走两步,陈又回头,他一脸卧槽,人没了。
来福,小金,你们帮我看看,是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?
小huáng狗跟小蛇被陈又掉了个头,对准身后空旷的糙地,前者没反应,后者也是,那就不是他的眼睛出问题,人真的消失了。
陈又四处瞧瞧,还在湖边站了一会儿,生怕对方失足掉进去,显然是自己多想了,他往回走,搞屁啊,神出鬼没的,就为了问他有没有听那首歌?
不对,还骂他是智障。
智障,陈又蹙眉,有点印象,谁这么骂过自己来着?他突然停下来,不动了。
过了很久,陈又发疯的跑回住宅,把来福跟小金丢给管家,火急火燎的冲上楼,跑进卧室,厉严,我记起来了,真的,我真的记起来了,我记得444,他骂我智障,还说我蠢,我还记得你,你说我是小骗子,你快醒醒啊厉严!
g上的人没有回应。
陈又激动的语无伦次,妈的,我怀疑我见到老四了,妈的,他来这里不安好心,是想害你。
他握住厉严的手,在你醒过来之前,我不会离开你一步。
漫长的激动过后,陈又体内翻腾的血液消停下来,归于平静,他开始第二次假设,那浅灰色眼睛是老四,被上面指派来杀病毒,就在厉严的脑子里。
可那首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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