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毯子掉在腰部,不知道风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抚摸,亲吻。
我把花盆放回原处。
没有主人的指示,我不能私自做出任何行为,所以我明知风chuī进来,主人有可能会感冒,也不能将阳台的窗户关上,或者是把主人抱回房间。
如果让他知道我有意识,他也许会把我的数据做一次完整的清理,再者是直接将我废除。
我站在风口,用身体挡着风,看到青年侧着脸熟睡,鼻翼轻轻扇动,我的心口那里有一丝温度,很陌生,却不排斥。
一天下来,我都小心掩藏自己,不bào露出破绽,怕主人有所感知。
三月二十九号,天转晴,未来几天都不会有雨。
主人继续睡觉,只不过是从沙发挪到浴室。
我在门外站了很久,最终伸手去推门,发现没有上锁,我的心口再次出现那种热度。
在我进浴室后,我看到主人靠在浴室的边缘,一条手臂随意搭着,他闭着眼睛,睡的很沉。
我蹲下来,主人?
青年的呼吸很轻,身体的重量也是,没有人照顾,怎么可能过的很好。
我捏住手指,还是没有忍住。
像昨天那样,我用手触碰到了主人苍白的脸,指尖划过之处,温热而光滑,犹如一块浸过温水的丝绸,让人爱不释手,想一把搂在怀里,据为己有。
那四个字出现在我的意识里,导致我的所有数据紊乱,又在顷刻恢复如常。
我看着主人搭在浴缸上的那只手,握住了,放在掌心里摩挲,有点冷,脆弱又纤细,好似轻轻一使力,就能掰断,捏碎。
就是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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