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液体自指尖滴落,于脚下汇聚,不用凑近,就能听到腐烂不甘的嘶吼。这是所有泯灭在沉渊中的魔物留下的最后残念,寄生于魔气之中,被浊空吞噬。如今,已经浓郁到凝为液体。一点点向上,攀附上暮擒烟的脚踝,贪婪吮吸着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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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白魂域如幕编织,魔力波动远比圣殿派遣在军中治愈的祭徒来的震撼。
高耸的营帐中,西列托单膝跪地,面色冰冷:“协会军中确有一名高级祭徒,其魔力上限可能远超于您。尊贵的玛洛大人。”
年迈的老者坐在铺满柔软毛皮的高座上,带着权戒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扶栏。
主祭神袍尾摆繁长,套在他日渐苍老的身上,有些宽大。但没有一个人,敢于挑战他的威严。
玛洛,是圣殿在位最久的八大主祭之一。
“西列托,你说话总是这么直白。”老者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奈,他看向单膝跪地的年青盾骑,昏暗的光影中,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霾。
如此庞大的魔力波动,他当然有所察觉。玛洛感受的到,与垂垂已暮,日渐衰弱的自己不同,这股魔力太过浑厚,太过纯粹。难以想象,是来自这样一位年青的大祭徒。
天纵之资,如果这具身体属于他,该有多好。玛洛轻轻叹了口气,他的气息听起来已经很虚弱。但西列托知道,还没有,眼前这个老主祭远没有但垂死的边缘。他这样做,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身居幕后。
越是年迈,越是吝啬于施展自己的魔力。
或许这,才是他衰退的根源。
西列托微微垂眼,语气没有任何波动:“属下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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