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但她的计划还是出了差错,因为对方比想象中更加qiáng大,甚至有能够影响主神调动身份的力量,所以她依旧处于劣势,尽管用力量暂时禁锢住了对方,却落到现在这个下场。仅凭直觉,向暮擒烟求助。
“这条腿是你自己弄成这样的,对么?”暮擒烟的话听不出任何偏向xing。令李小文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能看见它,所以想要自己将它取出来,结果”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浑浊,过不了多久,将再一次成为那个一无所知畏惧死亡的李小文。
再qiáng大的生存者,再刻骨的仇恨,在主神面前都会被掩盖,扭曲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。当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全然不由自己,甚至喜怒哀乐都任人支配,如同木偶般存在,还能称之为活着么?
暮擒烟始终保持清醒,内心如何波澜不惊,也终究为面前的人生出一点悲哀。
“已经快抑制不住了,容器已经到了极限,今晚,必须在今晚”李小文的声音逐渐沙哑,开始变得语无伦次。她不再看着暮擒烟,整个人牢牢蜷缩在被子里,头发乱做一团,任谁来看都像一个不折不扣的jīng神病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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