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声音:哥,你弄疼我了。
如果是苏轶的话,一定会一脸心疼地将手松开,然后对宋文泽再三道歉并表达自责,可陈恒不是苏轶,他并不认为眼前的青年是柔弱的。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,陈恒发现宋文泽比他想象中要来的聪明、危险。
因而陈恒并没有将手撤开,语气倒是有所收敛: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。
宋文泽听了,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我是看哥这里受了伤,一时qíng急才会这样。顿了顿,敛下眸,遮去眼底的暗色,青年继续道: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?
陈恒听言,铁钳一般坚固的大掌松开,宋文泽趁机脱身,站在一边按揉着手腕上的红痕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笑般的抱怨:哥,你未免也太敏感了吧,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。
将被撕开的浴袍拉上,陈恒两手撑着沙发起身,低头将腰带系好。
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男人声线温和:对不起,是我反应过激了。
见对方似乎不生气了,宋文泽轻吁出一口气,只是心底被一团黑雾包围着,让他又焦躁又难受。忍了又忍,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:现在可以跟我说,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?
陈恒垂下了眸,淡淡地道:什么也没发生,你别多想。
看着那刺眼的红痕遍布男人的胸膛,青年额头微微抽动,许久,他才勉qiáng挤出一丝笑来。
我不是想限制哥jiāo朋友的权力,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人骗。
我知道你关心我。陈恒声线沙哑温柔地安抚他:我会注意的。
怕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会引起男人的反感,青年默了默,转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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