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谢垣心底难过委屈懊恼什么qíng绪都有,忍不住开了口。
师傅,白清他怎么从我房间搬出去了?
你不是不喜欢他吗,我身边正好没有什么称心的侍从,就把他收了。
陈恒琢磨着要不要告诉谢垣收白清为徒的事,但眼瞅着少年此时qíng绪低落,他犯不着在这会儿刺激他,便转移话题道:好了,你这三天在思过崖受累了,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。
谢垣没动,直挺挺地站在了陈恒的面前,就跟一颗根正苗红的小白杨。
男人挑眉:还有事?
师傅对白清太过偏爱了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谢垣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能放任白清跟师傅单独相处,便鼓足勇气道:师傅,我想回来住。
嗯?
脸上袭来熟悉的热度,谢垣gān脆闭上了眼,一鼓作气地道:我之前一直跟师傅睡在一起,现在我一个人睡不踏实。
这小子这几个月一个人睡的好好的,到现在居然跟他说睡不着?骗鬼呢。
于是陈恒毫不留qíng地拒绝:你总要学着长大,为师不可能永远跟你睡在一起。
为什么不行?
谢垣在心底大声的反驳,瘪瘪嘴,包子脸皱成了一个囧字。
那为什么白清就可以?
脱口而出的质问让陈恒一噎,他能说他担心谢垣一个冲动将白清宰了?至少在白清的武功可以跟谢垣打平之前,他是不会让白清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。
少年不依不饶的态度让陈恒心里暗恼,又不好当场发作,他灌了一口茶,缓声道:你是我的徒弟,师徒间睡在一起让外人听到了像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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