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是大夫,小时候曾经翻过他的医书,医书上记载过这种毒,不过上面并没有研制这种毒药的配方,也许这种毒早就失传了,是我多想了。
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,翠竹眼里浮现怜悯之色,他坐在谢垣的身旁,耐心地帮他穿好衣服,叹道:少主长这么俊,怎么偏偏中看不中用呢。
说着说着,他挑起了谢垣的下巴,指甲轻轻刮过那滑嫩的脸颊,不正经地笑道:等少主那里好了,还是可以来找奴家的,奴家的大门永远为少主敞开。
说完,三人整整衣冠,念念不舍地弃谢垣而去,去寻找可以满足他们的男子去了。
谢垣一个人躺在这华丽而空旷的房间,眸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来,没有焦距地看着顶上的房梁。
他的身体是不正常的吗?
***
陈恒揽着白清的纤腰,漫步走在了这被被灯笼映照的灯火通明的河边。
只听砰的一声,烟花垂直she入空中,于夜空中轰然绽放,开出璀璨的花朵。白清扬起了脸,眼里倒映着那些转瞬即逝的烟火,嘴角露出勾起温柔的笑意。
真美啊。
陈恒悠悠收回了视线,垂眸笑看着谢垣,哑声道:喜欢吗?
嗯。
轻轻应了一声,白清将头靠在了陈恒的肩膀,眼里泛起了温柔的涟漪,谢谢师傅为我准备的这一切。
陈恒轻笑了一声,指尖轻柔地勾勒着白清的姣好的纯瓣,清儿打算怎么谢我呢?
脸上染上醉人的红晕,白清羞涩地抿了抿唇,忽然启唇。
苏麻的触感流连在了指尖,就跟在讨好主人似得宠物,陈恒微微一笑,任由白清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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