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师弟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儿啊?
师傅呢?白清不答反问。
我这次来就是来带你去见他的。
既然已经将不服他的人尽数除去了,接下来肯定是要专心对付师傅了。
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白清沉默了片刻,跟在了谢垣的身后。两人一路无声地来到了关押男人的暗室,只听哐当一声,铁门重重地在他们身后关上了,白清心里一沉,却听身旁的谢垣慢悠悠地道:我将师傅关在这里已有七日,他若是见到了你,一定会很开心的。
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关键字,白清表qíng转冷,往日和煦温存的眸里骤然she出冷冽肃然的神色。
师傅从小把你养大,教你习武,让你成为他的下一任继承人,他对你这么好,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?
对我好?
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谢垣表qíng十分古怪,眼里透着一丝怜悯,如果你知道他在背后做了什么,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说着,他想到了什么,笑容里流露出了几丝幸灾乐祸。
你觉得师傅对你好吧,那你可知你真正的身份?
什么意思?
谢垣耸了耸肩,遥遥走在了白清的前面,白清暗下了眼,重新跟上。不消片刻,他们就来到了一间石室,谢垣走到一边,抬手搭在了一个星形的机关上,顺时针转动了三圈半,伴随着轰隆的轰鸣声,石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开启。
你心爱的师傅就在里面。
谢垣语气嘲讽,我就让你见他最后一面。
听出了谢垣话里暗藏的杀意,白清无暇顾及,只是推开他直奔石室而去。
陈恒
第67页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