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的身体已经支撑到了极限,约莫就是在那时候昏睡过去的吧。
此刻没有什么睡意,陈恒索xing动了动四肢,铁链撞击发出的哐当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听上去非常的清晰跟响亮。陈恒皱了皱眉,发觉脸上没有了往常的束缚感,他摸了摸脸颊,这才知道自己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摘去了。
就算在跟他最亲密的时刻,谢垣也没有摘下他的面具,为何这会儿脸上的面具不翼而飞了?
这个疑惑刚在他的心头闪过,噗呲一声,烛火微弱的光芒渐渐亮起。
陈恒看向了声源处,却是穿着单薄亵衣的谢垣站在了他的左侧,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。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有散去,再加上谢垣有意隐没气息,陈恒一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极为正常。
男人张了张嘴,声音微哑:这么晚了,你怎么不回房歇着?
睡不着。
谢垣说完这三个字,便径自走到g边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少年的身体跟冰棍有的一拼,冻得陈恒一个激灵,身上的jī皮疙瘩迅速窜了出来。谢垣伸手搂住了他的腰,将冰凉的小脸贴在了他心口的方向,一闻到那令他安心的气息,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,蹭了蹭男人热乎的胸膛,寻找一个合适的睡姿。
陈恒不知道谢垣是抽了什么风,好好的房间不睡跑来这yīn冷cháo湿的暗室跟他挤。
等到身体习惯了少年身上的温度后,他才吐出一口气,随口问:清儿他怎么样了?
谢垣本来已经阖上了眼,听到这话,他僵了一僵,捏着男人的衣角的手开始发紧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照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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