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的谢垣表现得特别兴奋,压在陈恒的背上好一顿折腾。
陈恒将脸埋在了枕头里,故意发出几声无力的喘息,顺便拿谢垣先前的话赌他,你不是说嗯玩腻了我吗?
少年拉起他的长发,掰过男人的脸亲了上去,贴着他的嘴唇咕哝:是玩腻了,只是身边没有什么好的货色,只能拿你将就一下。
呵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陈恒心里十分不齿,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,他只好装作迎合的样子配合他,等到一轮结束,他一个翻身跟谢垣的位子倒了一下,主动将唇贴了上去,让我在上面。
谢垣脸上的红晕犹在,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启,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着。
对于男人的主动,他嘴角挑起一丝讥讽的笑,我还以为你对白清多么qíng深呢,他都快要死了,你却跟我在g上引颈jiāo缠,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啊。
无视谢垣脸上得意又嘲讽的乖戾表qíng,陈恒主动靠了上去,白清只是我的徒弟,你才是我想要相守一生的人。
少年躺在g上享受着男人的主动服侍,既不抗拒也不迎合,脸上的表qíng始终不变,他早就不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了,这些qíng话在他的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。可就算心隔的很远,身体还是会有冲动,在男人耐心的挑逗下,他还是忍不住失控了。
以下省略一千字
在不知道是第几个回合后,谢垣体力再好,也终是没有了抬手的力气。
这就体现出了不匹配的好处来,没有耕坏的犁只有累坏的牛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陈恒还是拉着谢垣来了最后一次,这最后一次,陈恒坐在谢垣的身上,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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