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了。
士兵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,陈恒笑了笑,正要重新迈开步子,原先的那个横ròu男突然出手摘去了他的糙帽,大白天的戴什么帽子,是不是见不得人
后半句话在看到陈恒的脸时骤然收声。
空气中静了一瞬,连原先已经往回走的两个士兵也将目光定在了陈恒的身上。他们每天站在城门口守门,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类了,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样的俊美。
是的,既俊且美,不是那种娘娘腔的yīn柔美,而是赋予成熟男xing的斯文俊秀的美,男人的五官排列组合很完美,脸上的表qíng明明很淡漠疏离,本应该是禁yù的,可又从骨子里透出了一种男xing独有的xing感,让人忍不住想要扑倒他、占有他。
陈恒在现实生活中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,不过那些人眼里流露出的是爱慕跟克制,而不是这几个人眼底浓烈而露骨的yù/望。他猜测应该是体内的媚骨作祟,无形中增加了他的魅力,火热的视线让他面色青里透白,他蹙眉,薄唇微启,声线低沉动听,还有什么事吗?
在男人寡淡的注视下,横ròu男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失语了,一贯嚣张跋扈的他张了张嘴,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:你你叫什么名字?
既然他现在等同于一个失忆的人,那他用回自己本来的名字也没什么,再说他原本就不喜欢代替别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,于是他朝着横ròu男勾了勾唇,微微一笑:我叫陈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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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利用催眠摆脱了横ròu男的纠缠后,陈恒重新戴上糙帽进了城。
因为身上身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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