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内,缓缓的,一寸一寸的顶到最里面。
褚秋默像是被钉在了g上,微睁双眼,目光有些失神,他怎么也没想到燕祁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,就这样,就这样
仿佛是最深刻的恐惧,那样巨大的东西,就如一根铁柱般捣在里面,燕祁本就有鲜卑族的血脉,生的就十分高大,因此那物也就不似常人,颇为雄伟。
你出去你快出去啊!
褚秋默的一句话还没说完,那人缓缓的抽出去,又一下子顶到最里面,在最嫩的那处软ròu上按压着,喑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耳边,玉微,你里面好热。
少年一张玉白的小脸涨的通红,他咬咬下唇,你你这个混蛋!
燕祁似是笑了一声,深深的吻上那诱人的唇,含糊不清道,宝贝,不要咬,我会心疼的。
漫漫长夜,一室光。
第二天醒来,褚秋默躺在g上挺尸,小九在他耳边忏悔,宿主,你怎么了qaq,我不过回了一趟总部,你怎么就成这样了?
褚秋默有气无力的狠狠的刮了一眼小九,然而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现在连指尖都是软的,从昨晚一直到黎明,他嗓子都哭哑了,燕祁那禽shòu也没放过他。
g边传来动静,燕祁翻个身,一下子把光溜溜的少年抱在怀里,早晨的声音还有点儿暗哑,怎么醒的这么早?
感受到那人的手缓缓的在背后抚摸,褚秋默终于打起了点儿jīng神,声音嘶哑道,不要了。
燕祁吻了吻少年的眼角,轻柔道,不动你,再多睡一会儿。
恩。
崇越八十四年,储君八皇子成年,明徽帝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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