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,从成年起玩的人就数不胜数,死的残的也有好几个,还都是他帮忙处理的。
第一次见他眼里竟然还有爱慕这东西,真是有趣。
贺寒忽然莫测的笑了笑,他突然不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杀掉这个好弟弟了,就这样让他在末世里苟延残喘的活着吧,贺澜,父亲已经死了,希望你能记清自己的身份。
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这种语气,别怪我拔掉你的舌头。
贺寒凉凉道,他身形未动,贺澜便惨叫一声,血液从袖口那里迸发出来,断掉的小拇指落在满是尘灰的地上,贺澜弯下腰痛苦的哀嚎着,目光里尽是恶毒,却又有些不敢动了。
我我可是你的弟弟。
贺寒冷漠的看着他,现在不是了。
他忽然转过来看向褚秋默,大步向他走来,褚秋默心里一寒,连连的往后退,直至被抵在墙上,一道yīn影不容拒绝的便压了上来,褚秋默睁大了眼,呼吸突然被堵住。
唇上的感觉狠厉而霸道,那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搅着,毫不怜惜,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吻,而是某种惩罚。
慕衣在旁边急的gān瞪眼,身体却丝毫不能动一下。
唔放放开我!
褚秋默艰难的偏过头,却被那人又板了过来,他用一只手便将那两个不断挣扎的胳膊捏住,剩下的一只带有粗茧的手在少年细白的脖颈处逡巡着,仿佛在丈量从哪儿折断比较好。
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全身,褚秋默不敢再挣扎了,这具身体今年才十八岁,而贺寒已经二十八了,近一米九的身高压住他毫不费劲,甚至还用膝盖抵在少年腿间,几乎将他提起来压在墙上亲。
第15页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