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黑子童子面无表qíng的用诡异的器具抽打着,看见他们来了也没停一下。
胸前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,师尊,我们回去吧。
容衍一手托着少年的腰,一手缓缓的抚摸着少年的后颈,他眉眼微垂,看着少年乌黑的发旋,心里却忍不住的叹了口气:这般娇气,明明自己说过不再惯着他了
好,我们回去。
褚秋默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直到他们又重新出了水牢,待肌肤又重新感受到阳光后,少年才从男人的怀里微微抬头,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师尊,他是什么人啊。
容衍:万冥殿的长老,被魔气蛊惑了心智。
实际上不仅仅是被魔气蛊惑了心智那般简单,就比如说血祭,就绝非常人所能做到的,但是容衍并不打算告诉小徒弟这些yīn暗的事qíng,他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。
回到了dòng府中后,又是一阵不容置疑的脱衣擦身喝药。
少年脸红的像只煮熟的虾米,全身赤。luǒ的躺在柔软的锦被上,他用手肘撑着想要往g内侧逃,却被人拉住小腿又慢慢的拖了回来,清凉的灵药涂在脚腕处,顿时一阵苏麻的痒意传来,接着有隐隐的发热感,少年哇呜一口张嘴咬住了被角,将头深深的埋入了锦被中。
真是再也没脸见人了。
有手从身后捏住了他的下巴,将被角从他的口中扯了出来,那人的手却依旧没有移开,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,语气不愉,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。
褚秋默觉得这样有点儿不好,虽说他和容衍是师徒关系吧可这简直都比父亲都要过了,没有哪个父亲会把儿子脱光光擦药吧,师尊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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