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劲儿过了,就是浓浓的疲惫,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羁旅的làng子,无枝可依。
你怎么了?
男人大手轻轻放在他的脖子上,将褚秋默有些颓丧的小脑袋拨正了过来,他俯下身,眼神如鹰,不放过褚秋默脸上一丝一毫的表qíng。
褚秋默把目光转到一边,不想说话。
顾景云叹了口气,嘉树,当年我问过你的事qíng,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我吗?
他不仅仅是容衍,在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,就追这人追了好几个世界,他一直不想多问,可是却有越来越多的疑点出现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当年容衍道:灵筠,我是该喊你云溪呢,还是亚泽?
褚秋默的思绪被猛然拉回,他惊出一身冷汗,你你到底是谁!
顾景云见他脸都吓白了,略有些无奈的将他抱进怀里,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,带着安抚的意味低声道,我是不重要不要怕我,我何时伤害过你?
他顿了顿,又道,嘉树,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
永远吗?
褚秋默出神起来,他经历过这么多世界,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冥冥之中总有一种规则,在无形的制约着他,就像是被蜘蛛网牢牢包裹的昆虫,怎么挣扎都逃不脱。
这个规则还在抹去他的记忆,企图让他完全忘却自己是哪来,只是让他经历一个又一个世界,不停的压榨他。
偶尔零星的一丁点能量,似乎都能让它欢喜。
我不知道。
褚秋默拒绝正面回答。
顾景云的眸色暗了暗,也不bī迫他,只是道,无论你走到哪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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