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修应该庆幸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昏迷的,因为魔君此时神qíng堪比上世的冯天耀,狂热得令人心惊!
何修是在温暖的被褥中醒来的,清心梵音伴着浓郁佛香在房中缭绕。
他迅速翻身从g上坐起,低头仔细看了看身上齐整的里衣,这才确定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。
外头,是释空的声音,他在诵经。
何修第一个记起来的是那锦盒,匆匆披了件大氅,便在里屋翻找起来,可怎么也找不到,忙跑出去询问何修。
一个锦盒?释空似乎有眉目,转身去取了个小件递给何修,可是此物?
何修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可接过后一打开:
怎么是空的?!
释空晨起做功课时捡到此物,里头便已空无一物。
何修大为沮丧,那舍利本就是给释空的,他显然不会说谎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昨晚袭击他的人将舍利拿走了。
不对劲啊,
昨晚他被袭击之后,分明昏倒在了厅堂,可醒来后却在g上,袭击他的人肯定不会闲的没事gān给他挪个舒服的地儿,除非是释空
可方才释空见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关切之色,态度和往日无异,如果他回来后看自己晕倒在地上,不应该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么?
到底怎么回事,难道自己梦游摸回g上去的?
何修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,他的里衣是丝质的,大氅隐隐有滑落之势。释空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接住,两人站的就有些近了。
就在释空正yù将那大氅重新披回何修身上,无意扫见何修宽松微敞的里衣下,未曾掩住的深色痕迹。
第24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