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记得今晚早点睡。”
急着回去上课的人也没往深了想,头也不回地糙糙回答:“知道了!”
朱锦赋见了皇帝,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只是眼里稍有些光。
皇帝看他这样,心里自然愧疚不已。淑妃死前,看也没看他一眼,却拉着她的大儿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堆。
“赋卿,你觉得安排你去哪里当差比较好?”给他赐了座后,皇帝问道。
朱锦赋回答:“父皇安排便好。”
皇帝愣了愣问道:“你可恨朕?因为你弟弟那件事?”
朱锦赋冷笑一下,也不顾嘴角的伤口,坐得端端正正答道:“儿臣怎能恨父皇?就算我们对您的称呼里有个父,说到底,也只是您的臣子罢了。”
皇帝瞪着眼,有些生气:“你……”
朱锦赋虽然听进了季荣的话,心里的恨意却还是不能纾解,双眼无神地冷笑着:“要说对父皇的恨,又怎么会只是因为梓月呢?难道父皇忘记了,儿臣的母妃和舅舅,是因为什么死的吗?”
他说着说着便跪了下来,挺直了脊背继续说:“父皇也没忘记吧?您当年犯的错,可是害死了我母妃秦家一百三十多口人!”
皇帝也不再生气,颓丧地坐在桌案后,面无血色地开口:“赋卿,是父皇错了。如果可以,父皇也想把皇位传给你,当作弥补。可是你应该也懂得,现在的时局,也不是父皇说了就算的。”
朱锦赋站起身,抹了眼泪说:“皇位吗?您也忘记了我母妃死前说的话了吧,皇位和儿臣又有什么关系?不过父皇肯给儿臣官职的话,那儿臣先谢过父皇了。”
皇帝看着他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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