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钺直挺挺跪下求饶道:“都是臣自己的错,和皇后娘娘没有关系。”
他当了这么多年户部尚书,怎么可能不贪一点,多多少少下来,写这样厚一本足够了。
也是季荣知道原本,才能查得这样细。
看着一个个安静如jī,生怕牵扯到自己的朝臣们,皇帝宣布道:“贬陈钺为白衣,没收陈府所有财产。”
陈钺倒显得安静,只是那一脸复杂的表qíng也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波动。
朱锦辞更是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看看他外祖,又看看皇帝。
下了朝,季荣便回去季府准备后天的婚礼,在大殿门口看到向后宫走去的朱锦辞。
也是了,这时候也只能跟他母后说了。
坤宁宫内,皇后狠狠砸了茶杯,吼道:“你是做什么用的,不帮你祖父说几句话呢?”
朱锦辞低着头,压着声音说道:“你以为那是什么账册,那是祖父他这些年克扣的钱粮啊!说句话!让我也一起背罪吗?”
皇后努力克制着怒气,顺着胸口柔下声音,说道:“不能急。没下死罪,说明陛下还是念旧qíng的。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和你外祖商量,他在朝中的势力又不是没有了。”
而且,她现在的状况,也是不能动气的。太生气只会让她死得更早。
显然,朱锦辞并没有听进去,仍旧碎碎念道:“怎么办母后,那个药对父皇没用吗?你都这样子了他怎么还没事?是不是发现我们给他用药了?”
皇后看他急得口不择言,安慰他:“皇儿别急!冷静下来!”
最后朱锦辞出宫时还是一副紧张的模样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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