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上,他才想起来漏了点什么,只要不太过分。
老师说让你好好上课。
不行吗?祁肆抬起头,视线从卫楼暄身上扫了过去,停在了窗外。
行。
卫楼暄: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
祁肆:晚了!
祁肆的伤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,为了不【pei】落【yang】下【gan】课【qing】程,祁肆没在医院多留,只住了两天,等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后就回到了学校。
卫楼暄倒是有来学校,只是和之前一样,仍然一到座位坐下就打算趴下睡觉。
祁肆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,好好读书。
卫楼暄刚酝酿了一点睡意便被打断,恼的厉害,扭头看到罪魁祸首是祁肆,见他头上还没拆下的绷带,只好压下火,我没书。
说完又想趴下。
祁肆哪会再让他趴下去,直接把桌上的书往他那边推了过去,我的借你。
卫楼暄瞪了祁肆一眼,双手一撑桌面就要站起身。
祁肆的表qíng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静静地看着卫楼暄,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。对视了将近半分钟,卫楼暄终于败下阵来,整个人都怏怏地向后靠倒在椅背上,斜着眼看着摊开在自己桌上的半本书。
之前老师布置要背这篇课文,你之前没来上课,给你两天时间把它背下来,祁肆把书翻到《琵琶行》,他昨天听来看望的同学说过,今天老师要抽查这篇课文的背诵。
你虽然现在是早读时间,但卫楼暄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周围同学的读书声,引得大家都停下来看向这边。
卫楼暄只好压低声音,你不要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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