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背上的疼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,但祁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小一点,他慢慢地将上半身的血污和泥土洗净,然后捧了水将脸搓了搓,又捏了捏自己快要结成块的头发,只好又往河中央走了两步,将自己的头发浸在了水中。
乱糟糟的长发几乎垂到了腰间,祁肆用力搓了两把,终于把本来就很乱的头发纠结成了一大团,怎么都分不开了。
理了一会,祁肆还是放弃了,从河底捡了块比较尖利的石头将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全部割掉。
最后只剩下背部了,祁肆摸了摸背后的硬痂,竟然掉了一块,拿手仔细一摸原来已经完全长好了,只是那块要比周围的皮肤细嫩不少。
将背上也洗gān净后,祁肆终于感觉身上舒服了不少,之前解下的shòu皮也不知道被水冲去了哪里,于是他索xing就这么上了岸,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。
只不过他完全没有发现,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在了眼里。
第二天,祁肆正在收拾帐篷里的杂物,两个高大的shòu人就直接掀开了门口的shòu皮,走了进来。
见到祁肆如今的模样,两人明显很是震惊。
巫肆,你的伤竟然好了?
稍微壮硕一点的shòu人大步跨上前将祁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,见到祁肆已经完全好了的模样被惊得张大了嘴。
稍微高一点的那人伸手捅了捅前边人的背部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我们是来看看你的伤势的,看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那我们就放心了。
祁肆看着两人并没有说话,默默地将他们和记忆中的人对上。
高一点的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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