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瞬间被蛊惑,祁肆倾身吻上了岩流的双眼,然后将嘴唇慢慢下移。
脸颊,嘴唇,下巴,喉结。
滚动的喉结让祁肆有了莫大的兴趣,他突然张口咬住了那一块皮肤,然后慢慢研磨。
岩流扬起了脖颈,任由祁肆在他喉间的力道慢慢加大,最后轻叹了一声,肆
就像被触动到了什么开关,祁肆猛然将岩流拦腰扛起,大步迈上了岸。
帐篷里是清新的木香,显然是最近才搭起来的,祁肆一手扶住岩流的腰部,走到了中间铺着shòu皮的石g边,然后将他放下,俯身落下一记轻吻。
岩流。
祁肆沉下腰,将两人的下~半~身紧紧贴合在了一起,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两人都长呼了一口气。
嗯,岩流仰起头,将吻印在了祁肆的唇角。
轻笑一声,祁肆起身覆了上去。
拉灯
到了第二天下午,两人才从森林里返回了部落,虽然shòu人的恢复力惊人,前一晚的印记已经几乎消退gān净,但岩流还是觉得路上遇到的几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怪怪的。
想到昨晚竟然
岩流的脸绷得越发紧了,一路上有人打招呼也都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一回到屋里,岩流就控制不住了,看着在一旁坐下的祁肆,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,想着他们昨晚急着离开,竟忘了完成最重要的环节。
肆,我们结契吧!
好。
几十年以后,岩山部落在岩流的带领下发展壮大,已经变成了shòu神山脉以南唯一的部落。
shòu神山脉是拦在岩流向北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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