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博阳大概就是为了这事前来,这几天没怎么关注京中发生的事qíng,也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做起来了。
不过既然他找上门来,估计就是遇到什么困难了。
这么一想,祁肆也没搭话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前天我二姐来了我的铺子,然后认出了里边管事的是我奶嬷的女儿,估计已经猜到了我的头上,二姐一直和我姐不大对付,这事捅到母亲那,以后估计也不会善了。
文博阳很是烦恼,他母亲虽然也才五十出头,却因为顽疾缠身,怕是活不长久了,府里的斗争也逐渐激烈了起来。
他上头只有两个姐姐,大姐和他同一个父君,而二姐却是为偏房所生,如今父君已去,那侧夫也不知是灌了什么迷~魂~药给母亲,他那之前不大成器的二姐竟然入了母亲的眼,在大姐出了几次错之后,母亲也隐隐有了将继承权转jiāo给他二姐的趋势。
而他想出来~经商,一是想要证明他也可以自立,二也是想要在经济上帮助他姐,可是这个计划才刚开始,竟然就被它二姐发现,要是被他母亲知道这事,他关禁闭倒是事小,牵扯到大姐头上,若是给扣上个管教不严的名头,加上二姐的挑拨,恐怕会让母亲对大姐彻底失望。
祁肆了然,丞相家的事qíng,楼景曜闲聊的时候也跟他提起过,这丞相是亲皇一派,办事一直让皇帝很放心,只是近两年因为正夫去世,旧疾加重,xing子变了许多,之前一直器重的大女儿也被忽视了不少,反而重视起了之前经常惹是生非的二女儿。
那你想要我做什么?说到这,祁肆也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,文博阳恐怕就是要让他去表示一下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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