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”
她自然会变的很乖,他太清楚了,那样的她每时每刻都是以前的秋意浓,脸上永远挂着虚假而敷衍的笑容。乖巧的像是个木偶。
她学聪明了,摸透了他不喜欢她那副假面具。
宁爵西眯着双眸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爱恨交加,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:“睡觉。”
“可是,我现在不困啊,怎么办?”她眨着水洗过一样纯净的明眸:“还有,我脚也没洗,睡不着,你帮我好不好?”
宁爵西挑了挑眉,本想说自己喝了很多酒正要老婆服侍呢,但下一秒,他还是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床沿上,随即起身走进洗手间。
大床上,秋意浓依然保持着他把她放下的坐姿,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卷曲乌黑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,白净的侧颜阴暗一片,身影线条单薄柔弱。
宁爵西在洗手间洗了把脸,用漱口水反复漱掉口腔里的酒精味道。他接了些热水在盆里,端了出去。
一盆洗脚水摆在床边的地毯上,秋意浓不客气的把白嫩的脚丫伸进去,然后顺手从床柜上取了水杯喝起来。
酒精在大脑和身体里肆意冲撞,宁爵西按了按发痛的头。正要去洗澡,突然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咖啡气味,几步走过去看到她喝的不是水,而是咖啡,不由夺了过来批评道:“睡前喝什么咖啡?还是凉掉的。”
“可是我有点口渴。”她舔舔唇。
宁爵西抚了抚眉角,于是下楼去给她倒水,然后把热水塞到她手里,她连句谢谢都没有,低头兀自喝起来。
喝完了,她把杯子放到床柜上。泡在水盆里的脚抬了抬,“我的毛巾呢?难道要我这样
第120章 她这样是不是叫作死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