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体温越发灼热,有一处正紧紧的抵在她的大腿上。她心头紧张,这男人看起来狠厉无情,怎么会有这种嗜好?
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景延年立时就从床上一跃而起,抓过掉落在一旁的手帕,狠狠的擦着手。
萧玉琢这会儿才全然明白,原来他不是转了性,对郡主重新有了兴趣。不过是叫门外偷听的景夫人安心罢了。
她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,尴尬的扯过薄被盖在身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站在床边的景延年突然问道。
萧玉琢连忙回头,只见他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裳,一手捏着掉落在地上的明黄色小纸包。
“那、那个是……”那是景夫人给她的送子观音香炉里的香灰,这话说出来,会不会又惹得他怒气冲冲?
萧玉琢垂了垂眼眸,“就是个未做成的香包。”
景延年眉梢微挑,高大的身躯逆光而立,睥睨的目光好似已经将她看穿,“母亲为你求来的,你怎么不喝?”
他竟然知道?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孩子?”景延年忽然俯下身来,幽深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凉意,“老老实实,别再耍那些小聪明,时候到了我会给你个孩子。”
语气冷漠的不像是谈家事,却似乎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。
若是郡主,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呢?萧玉琢倒是无所谓的翻了个身,面朝里背朝他,昏昏欲睡。
萧玉琢没有盛情邀请景延年同床共枕。那男人不知是嫌弃,还是好面子拉不下脸来,竟在桌边翻着书,坐了一夜。
萧玉琢推开窗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看着他眼
第11章 这是什么?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