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一个考验,若是萧家能在士族中屹立不倒,圣上日后还是会重用萧家。若是萧家不堪一击……也就没有资格成为圣上的肱骨之臣了?”
长公主深深点头,望着她的目光颇有欣慰。
萧玉琢连忙低头,她现在最怕这种目光了。
在这种目光里,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责任和重担。
她在祖父面前说的深明大义,懂事豁达。可到了娘亲这儿,她却已经后悔了……虽说磨难是叫人成长,可有更好的选择,家人能帮她和离的时候,她干嘛非逼着自己去遭那份儿罪啊?
“阿娘,我……”
“我听闻景延年为了你,打罚了个妾室?他既有维护你的心,便是心中有你。”长公主轻叹一声,“你年纪已经不小了,虽有我护着你,可也不能再任由你任性了。”
萧玉琢微微张嘴,只觉口舌更是干燥。
“哪个内院里没有勾心斗角?哪对儿夫妻就是从一开始就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?所有的关系都是靠经营的。”长公主抬手指着她的脑袋,又指她的心口,“用脑,用心去经营。”
萧玉琢暗暗叹了口气,和离这话。今日看来绝对是说不出口了。
听完阿娘耳提面命的一番教导,她像一只斗败了的小母鸡一般走出院子。
梅香和竹香的脸色,却是轻松了许多。
“女子在这世上,所能依靠的不过是夫君和娘家。”长公主临了跟她说。
萧玉琢明白,她如果同景延年和离,便同时没了夫君,又得罪了娘家。这不是现代社会,她有潇洒说走就走的心去,却没有潇洒的资本。
“郡主怎的不叫画师描个人像呢?那宫
第54章 跟你说话真费劲(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