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石头微微挺起上身,眯眼看着景延年。
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英气勃发,甚是好看。
他低头为她吸出浊血蛇毒的样子,专注又认真。
他双手捧着她的脚,脸上只有谨慎,没有丝毫嫌弃。
萧玉琢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,她连忙别开视线,暗自提醒自己,昨日桃花林,他亲口说了,对她好不过是障眼法。
别开脸的萧玉琢恰撞上越王的视线。
越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漆黑的眼眸里含着嘲讽的意味。
昨日桃花林的话,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听到的。越王此时正在心里嘲笑她吧?嘲笑她不过是男人的借口,利用的对象,嘲笑她的感情只是一场别有用心的演义吧?
“好了!”萧玉琢想从景延年手中收回脚来。
景延年的手却突然发力,将她的腿脚控制的死死的。
“不用你帮我了!”萧玉琢瞪眼看着他。
许是她声音有些大,口气也冲的吓人。
竹香明显被吓了一跳。
景延年略有些愕然的看她一眼,“我知道有些疼,你忍一忍,得把余毒清干净。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精巧的小匕首来,那匕首看起来古朴简约,但匕首的刀刃刚碰到她乌红肿胀的皮肤,便立时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。
萧玉琢伤口麻木,却并不觉得疼了,只震惊于这匕首的锋利。
景延年在她伤口上割开一个十字型的口子,又吸了几口,直到吸出的血色已经恢复正常的鲜红。他才撕下自己里衣上头干净净白的布,将她的伤口裹扎起来。
景延年弯身要
第64章 敢做不敢当的都是孬种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