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多了,若事事都能想到,那才了不得。”
“他究竟是如何伤了你,竟叫你看破了情情爱爱这回事儿?”南平脸色稍显严肃。
萧玉琢微微一笑,侧脸看她,“那公主您呢?”
李淑仪将眉头一皱,松开揽在她肩头上的手,“你还真是讨人嫌!”
南平抬手推开屋门。
屋子里熏了香,淡淡的松柏香气扑面而来。
灯下有两个男子,一个立在窗边,望着窗外,专注吹笛。
一个坐在灯下,闭目侧脸,白皙的手指灵动的播着琴弦。
笛声猛的一停,临窗的男子抬眼向门口望来。
琴声跟着停下,弹琴的男子也睁开眼睛。
两人见到南平公主皆微微一笑,拱手行礼道:“见过公主,请公主安!”
话音未落,便瞧见萧玉琢也从外头迈步进来,两人皆是一愣。
李淑仪又看了萧玉琢一眼,才开口道:“她头回来,我领她见见世面,她羞涩得很,不会坏了你们松竹馆的规矩。”
“小人梁生。”
“小人魏子武。见过娘子,请娘子安。”
两男子躬身拱手。态度不卑不亢,身上倒是并没有萧玉琢想象中的那谄媚之气。
只是他们身量有些瘦,个子高高,一身月白色的直缀格更得人清冷高远。
男娼能有此等气质,倒是叫萧玉琢甚为诧异。
南平公主拉萧玉琢坐下,吩咐人摆上酒菜。
那叫梁生的坐在琴架后头,一面拨弄着琴弦,一面嗓音幽幽的唱起了乐府诗。
魏子武拱手道:“公主和这位娘子请用些酒菜,
第68章 你为何破罐子破摔?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