俸一年,禁足家中十日,好好反思己过!也免得众爱卿觉得朕偏袒武将,不爱文臣。”
圣上这么一说,倒是将御史大臣们的话都堵死了。
再哭?
那就不是对景延年不满了,是对圣上公然挑衅呀?
御史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一通哭也不算毫无收获,起码好好的挫了景延年的锐气!禁足家中十日,也是够叫他在长安城,在朝中丢丢脸了!
景延年一直冷眼站在一旁,不论是御史言官的谩骂,还是圣上的裁决,他始终面无表情的听着,一句辩驳也没有。
“朕就喜欢延年这沉稳的脾性,萧氏是朕的外甥女,是阿姐的独女,难免骄纵了些。”圣上看着默不作声的景延年,笑着说道,“流言这种事,多是子虚乌有,延年也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谨遵圣上教诲。”景延年沉声说道。
圣上如今还不知道,他那骄纵的外甥女已经拍下了“休夫书”,带着嫁妆仆婢离家出走了。
若是知道,也不知还能不能说出这番话来?
景延年离开宫中,直接被宫中侍卫送回府上。
禁足府中十日,反思己过。
圣上金口玉言,自然不是说说而已。他虽是圣上宠臣,却也不能公然将圣上的话当做儿戏。
宫中侍卫离开之时,暮鼓声恰远远传来。
景延年一拳打在面前矮几之上,四脚象牙几,应声碎裂。
萧玉琢躺在别院里舒适的雕花大床上。
新挂上的粉色帐幔映着烛光,散发着柔软温馨的光芒。
“顺眼多了!”萧玉琢倚着柔软的枕囊,舒服的轻叹
第70章 比将军府更热闹(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