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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想到适才他拿着那只小木匣子,逼问她的样子,萧玉琢冷哼一声,装模作样的捧着肚子,“哎呀哎呀”的叫。
景延年被她叫的心神不宁,忽而弯身将她横抱起来。
他阔步向里行去,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。
“自今日起,你什么都不要操心,什么都不要管。”景延年一把夺去她手中的地契和那只装着耳坠儿的匣子,“只管安心养胎!”
萧玉琢张口结舌,什么叫作茧自缚?
“还给我!”她拍着床边,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孩子不是你个一人的事儿!”景延年沉声道,“作为他的父亲,我有资格保护他。”
萧玉琢无语凝噎,只好放软了姿态,“孩子没事儿,我也没事儿,不信你问问菊香,你只让我躺在床上,什么都不让干,将来我体力不行,孩子生不下来,那才麻烦,说不好就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景延年瞪眼看她,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不吉利的话。
萧玉琢连忙侧脸呸呸两声,“不信你问菊香?”
菊香来为她诊了脉,才垂头跪坐在脚踏上说,“娘子如今已经过了头三个月,是要保持平日里的活动,将来才能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。倘若只躺在床上不动,孩子过大,或是母亲过弱,都很危险。”
“听见没有?”萧玉琢瞪眼,伸手,“还我!”
景延年把地契换给了她,手里却拿着那只耳坠儿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萧玉琢垂眸,今日为何遇险,为何险些死在宫里,她算是明白原因了。
难怪就算她是圣上的外甥女,阿娘唯一的女儿,圣上也容不下她
第84章 常在河边走(4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