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梁恭礼脸上一紧,双手不由攒在一起,抬眼看向床上的景延年。
虽“醉酒”可以让他放肆一些。
可便是醉了,也是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不能说呀!
梁恭礼不禁捏了把汗,担心景延年把事情做得太过了。
他甚是怀疑景延年是真的喝醉了……
“恨呐……”景延年叹了一声,那昏昏沉沉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。
圣上当即脸面一怒,正要发作。
却听景延年道,“可恨有什么用?他毕竟是我的……阿爹……”
一声阿爹。
圣上的身子都颤了两颤。
景延年若不是真的喝醉了,他只怕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低头,听不到他能喊出这两个字来。
圣上眼眶立时就湿漉漉的。
“我从没有盼过权倾天下,没有盼过荣宠至极,没有盼过我的爹是如何如何了不起……我只盼着他像所有爱孩子的阿爹一样,有一颗慈父心肠……只盼着他点头慈爱的对我笑,说年儿啊,你没有叫爹失望……”
景延年说着,自己的眼角也湿了。
大概他自己也分不清,这会儿究竟说的是醉话,还是心里话了。
圣上抬手握住他的手。
儿子的手心里尽是粗茧,这是常年操练磨出不知多少泡,渐渐老化成茧了。
他四五十岁,手心尚且柔软。儿子不过二十多岁,可这双手,却像是历经了沧桑苦难。
“阿爹让你受苦了……”圣上的声音有略略的颤抖。
梁恭礼连忙退到外间,将内室留给这父子两人。
景延年微微闭目,像是醉的
第145章 劝了他有赏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