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吗?关键是找不着人啊,那家伙自从上次现身了一会儿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我都不知道他躲在哪。”李北风苦闷的抓住头发用力揉着。
这几天的苦闷没人诉说,都快把他折磨疯了,被洪钧这样一搞,现在酒吧几乎没生意,每天都在亏钱,可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朱茵茵一张小脸满是愤怒,教唆道:“你就不会烧了那些纸人,扔了那些猪内脏?他们敢在咱们酒吧旁边开店,咱们就想办法让他们开不下去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试过啊,那纸人我烧了好几个了,店主是个七十多岁颤颤巍巍的老大爷,人家也不跟我动怒,我烧一个,他重新扎一个又摆出来了。”
李北风恶狠狠的啐了一口,拳头握的嘎嘣嘎嘣直响,朱茵茵能想到的法子他当然也能想到,可是每次看到那老扎纸匠的时候,他都下不了手啊。
毕竟是个快进棺材的老人了,被人推一把摔一下都可能挂掉,死了还得算到自己头上,李北风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吃这种官司。
朱茵茵不信邪的问道:“那旁边那家猪肉铺呢,你看我身上这些污血,都是刚才摔倒粘上的,不行!我得去找他们老板算账去!”
李北风摇了摇头,无奈的说道:“劝你最好别去,那猪肉铺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,一身肥膘那种泼妇,我昨天倒了她一盆猪下水,堵着咱酒吧门口骂了三个多小时,你要是去找她,肯定得被骂回来。”
这种让人没法动武的阴招,自然是洪钧想出来的,这位冠绝省城的洪家老大,当真给李北风出了个难题,老扎纸匠打不了,撵不动,烧他纸人他就无限的扎。
左边的猪肉铺大妈也不好惹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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