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左右的覃笑笑了,特别是这只看起来对彭越很是重要的小礼盒。
“你不是废话么?难道我还有其他的身份不成?”无语地透过玻璃门朝房内瞪了一眼,彭越将全身抹了一遍沐浴露,随即便匆忙地清洗了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就如是有着心有灵犀一般,彭越倏地就想起了那只装有驴膜子的小礼盒,一阵大惊之下,那清洗全身的速度不免加快了起来,可千万不能再让覃笑笑抢走了,否则就真的麻烦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哦!说不准你还真有其他的神秘身份呢?”仔细打量着手心内的小礼盒,覃笑笑发出一声乖戾的笑。
“神经病!”此话一出,立马就迎来了彭越的一声斥骂。
“那你就告诉我,这只小礼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?”丝毫也不惧怕被彭越发现,覃笑笑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一听覃笑笑这么说,彭越心里当即就暗叫一声不好,也不再顾及身上还沾着些许的泡沫,立马就一把拾起浴衣穿了起来,刚穿好,便就猛地拉开玻璃门冲了出去。
“放下!”一看见覃笑笑手里的那只小礼盒,彭越的脸色顿时就一变,倏地一声厉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