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愣,随即便就一阵乐呵呵地笑了起来:“傻丫头,既然遗嘱上的受嘱人是你,就算是闹到北京法院,他们也一样是没资格争的!”
还未等钱小乐说话,钱贺当即就目光一凝,冷视向彭越说道:“不过呢,你说这句话倒真的是提醒了我,我最担心的不是你大哥大姐,就他们那点能耐,还不足以翻天覆地!但如果换做了别人,那还就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彭越和钱小乐都不傻,钱贺口中所提及到的别人,其实就是他彭越本人。
当然了,虽然钱贺的语气很犀利无情,但这也是完全怪不得他的。
想是这家产争夺,不论是古代还是现在,最终获利的并非是争夺者,而是站在一旁的静观者,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,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明白得很,而钱贺正是其中之一。
没错,一旦彭越和钱小乐成了婚,自然就名正言顺地成了钱家的正门女婿,而且还是继承了家产的钱家小姐。
说句难听的,假如彭越本就是居心叵测,结婚之后,随便制造一个意外事故,钱小乐都是必死无疑,那么家产的第二继承权,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,除了彭越之外再无旁人不是吗?不过,这也得建立在两人是没有子女的前提之下了。
呵呵,彭越当然图的不是钱家的巨额家产,而是钱贺在怀河市内的势力,可如果真的要强行塞给他这一份大礼,即便是名声不太好听,但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欣然接受的。
“钱小姐说的一点没错,钱教授!更何况,你也别忘了我的条件是什么?至于你的家产该分割也好,还是钱小姐一人继承,与我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!”面对钱贺如此犀利的眼神,彭越实在忍
第五十九章:关键人物(2/6)